丰盛

“ 电车　电车路　失业青年　白兔　工人　
露体狂　庞克信徒　纷纷撤出电车路　　
电影院　天台　散落传单　网球场宣言　
一传十　十传一千　
二十年　五十年　九十年

阳光普照的下午
太多清甜的回忆　
观鸟家 学生 途人
合唱团 神秘主义者　
长颈鹿 机械人 孔雀 摄影师　
日记簿和诗集　双双阵亡 ”

见缝插针地画面闪回，没有时空场合地闪回。像只象。

今日大雾。能见度五米左右。打湿头发。灯光晕染了雾。

以前看过一篇小说，好像叫《雾月牛栏》，有个村子每年有一个月的时间都是大雾，不见天日，干不了农活，人们只好闲在家里造人。有个傻孩子，叫什么名字忘了，不是二宝就是傻根之类的，特别爱吃土豆丝卷饼，住在牛棚里，和牛最亲，比妈妈 比继父 比妹妹都亲。

如果我们也有一个月起大雾，一直在大雾中，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车都开得慢慢的，人影都是臃肿的，有更多的碰撞，或者因为谨慎几乎没有碰撞……

 在雨崩出山的时候，也起了一场大雾。分不清是云还是雾。也是湿漉漉的。雨崩晚上的星星比灯火多，很亮，会闪。信号塔靠太阳发电，当太阳没出来或下山后，手机就会没信号。有些地方经常没信号，村边爬上山腰信号会好一些。推荐住宿，上雨崩，徒步者之家。就是电压非常不稳，灯会变成只有灯丝红红地在亮。下雨崩，三江什么的那个旅社不错。冰湖下有休息站，可以吃十元一桶的泡面。神瀑路上有小木屋，菜做的不错哦。离开雨崩的时候，有些不舍。9号母骡子阿茨布，她的男朋友公骡子乃布，带着一群小藏猪的黑色母猪，拖拉机，大大小小的蘑菇，砰的一声雪崩，随处可见的蝴蝶，被雷劈过的树，腐朽的木屑，轰隆隆的冰河，红色长瘤的大树，朝露像一地碎钻的草地，有彩虹的瀑布，浑浊的冰湖，“你好吗？再见啦！”

在大理春夏秋冬的时候，宿舍六个住满全是一个出来旅行的大小女人，小的还在上大学，，大的已经退休。到最后只剩我跟我的下铺，五十六的阿姨。于是我们一起骑车去洱海，一起去丽江，一起去泸沽，一起到束河。在雨崩的时候碰上两对一起出来的女生，于是五个人一起在大雾里走在山路上。还玩了一个游戏，猜下一个碰到的是男的还是女的，猜错的就要和碰到的那些人握手，并说“扎西德勒陪松促”……你们好吗？

你们好吗？

十一月也要过完了。……

傻皮头，你竟因此而哭了。

 有小路通向那个洞穴，洞穴里面有很大的冰块。路上碰到的向导胡杰搬出来一块，我吃了一些。胡杰有一把很锋利的藏刀，曾经一次飞到树上，费了很大力气才拔出来。

长绿头发，湿漉漉的树。

傻皮头，你竟因此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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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天姜汁問鮮奶
你為甚麼撞我？！
便不再分開

那天姜汁問鮮奶

那天我撞見你
我便是你

（二）
你有沒有想過
你有沒有曾經一丁點想過
把一條番薯
放在我頭上？

（三）
從前我以為我是個傻皮頭
直到那天你告訴我！
你是個傻皮頭！
那令我很歡喜

（四）
從前我只愛自己
后來我愛上了你
我便是你

（五）
沒有錢
但我有個橙

沒有雞
但我會出現在你的派對

沒有魚
讓我看見你堅定的額角

我們豬兜
但我們有音樂

（六）
假若
不知道自己有多美麗
看著我
假若你
不知道自己有多討厭
看著我
看著我
看著我
看──
我也在眼光光
甚麼也不知道
我就是你

（七）
那次你拉著我的衣袖
我拉著你的手
我說
你不要走
你說
走你個大頭
我便是你

（八）
我要一個橙
你給了我一個果園

（九）
我們一起
由橋的一端走到橋的另一端
世界由一個世界
變成了另一個世界

我們一起
由橋的另一端回到橋原來的一端
世界由另一個世界
變回了原來的世界

傻皮頭！
你竟因此哭了

（十）
你飛過
像隻象
多麼輕
多麼重
                            ——谢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