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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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原下来以后，有一天特别头痛，很晕，人们说这是醉氧了。

搬了家，搬了城市，开始了新工作。很低落，很平静，感觉在漂，不爱说话。

有几个地名注定是难忘的。比如泸沽，比如束河，比如飞来寺，比如雨崩，比如芒康，比如纳木措……

有几件事注定是难忘的，比如吃石榴看书看人，比如不停跳舞，比如喝醉大哭把所有人都吵醒后睡着，比如在宿醉的头痛中走进雨崩，比如光腿尖叫着冲进瀑布踩着一地彩虹，比如那木措夜晚大风声中来自不稳定信号的温暖，比如寻找锡德林看到残垣烧水的大锅缝补的羊皮袄，比如色拉寺灰白的围墙寺后的废墟听听不懂的辩经，比如敏珠林扫地僧友善的话，比如喝仓姑寺的甜茶看明媚的花，比如那一夜诡异的电视，比如那个孩子一样在西藏的透着光木头房子里说要是搬家在杭州的玩具怎么办的梦……

26号杭州出发，28号到大理。24号拉萨出发，26号到上海，28号到杭州，30号到绍兴。

旅行已经结束了，就像从未出发，也从未遇见，也就从不会想起。

当然

这不可能。

那么，接下来呢？

那些玩具怎么搬都搬不回来了，怎么捡也捡不起来了。它们都属于过去。过去就过去了，过不去也已经过去了。

越活越孩子气了，像要糖吃的孩子。我有糖，你要吃吗？喜欢你，就给你吃。只给你吃，我们一起吃吧。吃了要洗手，吃了要刷牙。把盒子还给我？不还也没关系的。全部拿走吧。能再陪我玩一会吗？

像那本被翻开的也许永远也看不完的诗集，像那首断断续续一再被唱起却从未被唱完的歌，

像也许见过大海的金鱼一样，睁着眼睛，不会流泪，在鱼缸里健康地一直生活下去吧。

氧气很足。